这知识如今却蒙受羞辱与排斥,尽管它是原初的,并主宰着生命中的一切,/231P/ 尽管离了它,既无任何事物存在,也不会有任何事物将要存在。如今连它的名字似乎都遭人憎恨,虽然在我们之前的时代,人们曾向它祈祷,并借它为自己祈福。我为此而悲伤,我羡慕那些献身于此等事务的古代君王与统治者。我之所以羡慕,是因为我不曾有幸生于那样一个时代——那里有着如此自由而毫不吝惜的言论与探究之风。他们对这门学问的热忱与坚贞竟至于此:他们离开尘世之域,行走于诸天之上,与天上的灵魂以及神圣、圣洁的诸多心灵相交游。关于这一点,涅切普索(Nechepso)可以为证,他说:

我仿佛行走于午夜的以太之中,

有声音自天上在我周围回响,

此时那黑色的长袍覆盖了我的肉身,

带来夜的幽暗……

如此等等。谁会不认为这知识高于任何其他知识、是有福的呢?因为借着它,人可以知晓 s 的有序轨迹,这些轨迹在其运行的前进与迟滞中进入至点时,预告着季节的更迭;人可以知晓升起与落下、昼与夜、季节的寒与暑,以及天气的变化。人也可以知晓 d 变化不定的路径、它的偏斜与离去、它的盈与亏、它的高与低、它所主之风的方向、它的接触与分离、它的交食、它的近似交食,以及其余的一切。由此看来,人似乎能够理解大地上、海洋中、天空里的一切,以及一切事件的开端与终结。对于另外五颗星体,连同它们的运动、不均匀的路径与变化多端的相位,情形亦复如此。虽然它们被称为"变化者"与"游荡者",它们却有着固定的本性,并在有规律的循环与周期中回到相同的位置。

/242K/ 然而就现今的情形而言,对占星事务的探究与校订已被恐惧所阻碍——或者说已经枯萎。人的意图一旦为理性所拒绝、所不予支持,便不能保持恒常,而是从此处跳到彼处,总是回到遗忘的原初状态。即便一个人心怀善意、热爱智慧,他仍然容易变得迟疑,并选择无知,而不取德性所伴随的种种险阻。

尽管如此,在所有人身上,<向学的>驱动力都是强劲的,即便受到压抑与痛苦,它依旧恒常不改。就我而言,/232P/ 色彩斑斓的赛马与清脆的鞭响并不曾使我神往;舞者富有节律的动作、长笛的虚妄魅力、缪斯的魅力、悦耳的歌声,以及那些以戏法与逗趣取悦观众的东西,也都不曾使我欢悦。不,我甚至未曾厕身于那些有害而又有利可图的行为,那些苦乐交杂的行为<=爱>,也未曾与那些污秽而可鄙的<妓女>厮混。相反,当我一旦发现了这神圣而可敬的天体之学,我便也希望净化自己的生命,使之脱离一切罪恶、一切玷污,并保持我的灵魂不朽。自那时起,我便觉得自己是在与神圣的存在者相交游,并使自己的理智保持清醒,以便清晰地寻求真理。如今我已汇编了许多令人惊异的内容,这些内容能够把我的读者带回到古人及其学识那里。我之所以反复申说这些教义,是因为古人阐述过许多艰深晦涩的方法。我认为有必要在这篇论著中解说那些关乎吉时与未来的神秘而隐秘的方法。如此一来,我希望我们的学问会显得明白可解、有事实为凭,并驱散敌意。它将使它的敌人归服,并显示自身为神圣而可敬。我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显得在反复谈论同样的事情。因为我发现了某些东西,便由于发现所激起的热忱突然涌来而径直把它们附录于我先前的著述之后——编者处于忘我的狂喜之中,尤其是对这些事情,他觉得自己是在与神面对面相见。其他的内容<我写出时>则是有条不紊的。因此,即便有某种嫉妒介入而损及我们的论著,其要旨仍可在本书别处找到成文的记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