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写入的书籍插入了第126页并标有记号,第121至122页第16行……被安置并包含在同一星座……(出自Aldina抄本,因W本在第14行中断)。第128页后插入并标记了第二和第三页……若月亮呈现吉星兆。
在Aldina版第126页边缘写有:文本有误;确为本事插入了第27至30章(见第557页)。在第127页边缘记载发现于Aldina版关于俄狄浦斯命盘之处:此图置于下文相应位置。因为此书缺漏了一些内容,如后可见。抄写补遗者将俄狄浦斯的命盘附于第三张纸条末尾。第七卷的补遗共四叶,插入于第169页(第七卷末)后并标记……以如下标题:本章接着本书第七章第十九章……关于辐射反射……故补遗的起始部分缺失,但该节最后三行与第十九章后的Aldina版不一致(我们此处为第十六章,见第558页)……
关于W本原文,我们在 editions 及校勘记中已作说明,未采用Lessing的转录本。就菲尔米库斯而言,本无须多言,但为Lessing起见,揭示其抄写错误之处似属值得:第121页第20行,Lessing作gloria,实为glorias(正确!),W本然s已被删除。第122页第2行,Lessing作referuntur,W本作coferuntur……第134页第3行,Mars Lessing:故意回避W本的错误Mar.。第134页第4行,superarit Lessing,sup(er)arit W本(更接近N,实则正确)……第135页第11行, minuta W本,但字母p前的下斜线来自第9行的itilis一词,故对不那么仔细观察者可能看似i,由此衍生出Lessing的imminuta……第138页第21行,illicitis Lessing,W本为incitis经修改……
(前言部分)
检视上述内容,虽然可以看出 Lessing 在许多地方已悄然校正了 W 抄本中的错误——无论是他认为是错误的文本,还是其他讹误,我们也略去了那些轻微的拼写差异,例如 W 抄本通常将 epichataphora 写作 epichataphora 等——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某些地方,这位大师并未勤勉地履行其校勘职责。
不仅如此,W 抄本(Guelferbytan Aldine)不仅在边注中补入了增文,还记录了各种异读。这些增文与异读,部分出自撰写增文者的手笔,部分出自另一支同时代(即十六世纪)的手笔。这些手稿特征也证明,该抄本的持有者所使用的底本,乃是那不勒斯抄本 N 的副本。试举数例为证:
33 23 Hinc [此处] W 改作 Hanc [这] = N 42 16 Vides quam apte [你看多么恰当地] 之后,W 抄本旁注:quam absconsum e[a]t [他是如何隐秘的],并续记 ad [关于] et adnotat [以及注释道]:air [据说/显得] quam secretum secundum naturam eqs. [如同顺应自然的隐秘] = N 44 1 beatos splendidos et potentes [幸福的、显赫的且有权势的] W,参见 N(第 647 页) 54 3 由 W 抄本补入省略的词 omnes — (6) fuerint [是],并改写 exercent [操练] 95 14 nobile [高贵的] a] 旁注:air [据说] mobile [移动的] W = N x 112 6 exercere = N 113 22 musivarios] 旁注:usu uarios a numismarios W = N 124 17 honestate] 旁注:potestate [权力] W = N 124 29 amores] 旁注:honores [荣誉] W = N 125 23 (infortuniorum] 旁注:genere [类型] W = N 129 3 partiliter [部分地] W = N% 140 18 MC.] 旁注:air [据说] IMC.
卷八,二者皆具,(中间底部)140 22 自上升点起……与……合相 141 11 被……修饰……西特尔 153 15 以……幸福……a] 空气 丑陋 正确,参见 N(虚假)158 25 具有流动之……持有……159 5 白色 且上方书写……白色 白色 N,白色 勘误自…… 161 4 伪……a.] 空气 预言家 上方书写……且在手写边添加:空气 统计师 = v 175 9 地域……PRAEPATIO. XXV(保留?)184 12 颜色] 空气 羊毛 186 22 将做(-ent &) 忍耐……187 将忍耐 或将做 N 202 28 溃疡] 空气 疮疡 188 209 27 部分……2516 将做 —— 251 7 贵族化 在 a 中被省略,补充 W 且拥有 nobilitat = N 266 5 生命,灵魂的德行与品质 W(参见 Nx)II 29 21 之后……补充 W=N,但 consequentur 代替 consequuntur 318 嫉妒(疾病)W 参见 N 51 10 偶然通过 a] 空气 收养 W per odoptionem N(perpetrationem 等抄本)63 28 强盗 W = N 141 14 m 水星(通过符号)部分 a(= F)] MC 上方书写 W = N 144 22 — 24 N 提供添加物且 W,但 positos 代替 collocatos 且 23 si 省略。150 10 之后……补充 W = N(但 12 teneant 代替 calcent)157 6 collocati W collocntis ND'(collocatus 等。214 21 补充 W 如此:m Horos. anaphara 位于(et eam Saturnus in VIII db ho] constitutus loco, diametra. 参见 N 216 6 持有 W = N 224 23 apocopi W = J 226 18—20 补充 W = N,但 facit 代替 faciet 273 24 敲击鼓 W = N 286 5 补充 W = N 318 10 之后……补充 W = N,但 interibit et morietur 改变了位置 328 18 mymologos(将做)W,参见 N 343 21 cautos 引导者 W,参见 J 346 4 punctu spine 将做死亡 W,参见 N 356 1 — 3 补充 W = N
其余在 W 中的注释,其中许多校正了受损的 Aldina 文本以符合抄本并填补空缺,列举这些毫无意义,但以下值得提及:67 14 ^iocet diurnis a] 空气 nocturnis W = (> 110 25 hos eosdem W= v 140 22 空气 octavo W=A 16l3in socio a 字母 o 被删除 W,如我所知 = a 提供 180 is fiscalium 勘误 W = V 196 25 antiscii a] antistites W 更正确而非 scii Sittelii 210 3 fluentibus] fluxibus a 空气 fluctibus V^ 他们渴望 x(> 251 6 poetas 持有 W = v 11 10 21 inscius th a] scius 且勘误 W 28 15 aut Venus eum vel Mercurius vel Iuppiter de quadrato viderit W 53 24 proderunt a(= J)] 空气 probae erunt W(= F)77 10 venustatis 持有 W = x ff 97 11 praesideant a] possideant W,参见 Gv 119 16 timoris] mortis a 空气 mentis W = x 更正确 uv. 153 22 laboribus a, ho 删除 W = x 172 4 Cancris a] 空气 generis W = V 183 8 mores W = ff(mortes & = T)183 s^definiente W 代替 deficiente a,参见 y.6 221 13 Marti W = x J 代替 Mars 在 a = P 271 3/4 quidquid(代替 quidem mali potest dici 274 26 absit W = ^ 代替 adsit a。
最后,我们不希望沉默这些,因为它们彰显了校正者 W 的天才与学问:在 Aldina 第一章 II 2 Obiectorum dissolutio(第 10 页 3 之后)的页边注明:Fortasse in lactantium arguit qui contra astrologos scripsit et sub Constantino pariter floruit. 第二章 II 15 Duodecatemoria 开头(第
55 22 及以下: 参见托勒密《十二宫》(sic)章节以及阿尔卡希提乌斯(Alchahitius),后者补充了行星在其星座内所行走的度数。参见《编年史》第II章29节《chrono-crator》(第75页及以下): XXVI 序言 关于这个chrono-crator,他与其它作者的看法大相径庭。关于第242页6行,他在此处提出了与我们相同的警示(见242页ii):“我怀疑那里存在错误,因为此处对‘幸运之点’(pars fortunae)的理解方式如此。但你应当持相反的观点或进行相反的解读。”他有时标注“实证”(见103页、111页、146页12行);关于第101页1—7行:“此事已获实证。完整。”据此,有心人或许能对匿名校正者的生平有所推断。
25. 劳伦齐亚努斯(Laurentianus)卷XXIX 31,纸质,羊皮纸页,149开本,28.5 x 21.5厘米,15世纪(约1479年),抄写极为潦草,是A系祖本的一篇拙劣摹本;此处与D¹或N偶有吻合,但多在其讹误而非其优点上。或许源自与N相同的源泉,但尚未校正和补全。克劳尔(Kroll,1896)和齐格勒(Ziegler,1908)已从I、II、IV、V、VI卷中摘录了许多异文。我们曾在批判性注释中以L注记提及过其中部分。此外,虽更值得摒弃,却是劳伦齐亚努斯此卷的孪生兄弟。
26. 劳伦齐亚努斯(Laurentianus)卷XXIX 14,纸质,羊皮纸页,119开本,21.5 x 15厘米,15世纪,此书污秽至极,属最劣版本。菲尔米库斯始于第30叶,止于I卷212页i4行,但在第119叶尚未写完。
27. 埃斯科里亚尔(Escorialensis)N III 1,纸质,羊皮纸页,220开本,15世纪,除知其包含完整的八卷书外,我们对它一无所知。
28. 卡农尼库斯(Canoniciano)拉丁文275号,纸质,对开本,148叶,15世纪。科克斯(Coxe)在《博德利图书馆手写目录》第三卷《卡农尼库斯希腊文与拉丁文抄本》(1854年),第226页中予以证实。其余不详。
29. 哈雷安(Harleianus)2766号,据《哈雷安图书馆抄本目录》第二卷(1808年),第711页记载,内含尤利乌斯·菲尔米库斯·马特努斯《数学》或《天文学》书的部分内容。在其结尾处注有:“依蒙蒂卡西嫩塞(Monticasinen)本校勘,无缺漏。”其余未知。
30. 切尔滕纳姆(Cheltenhamico)文献,截至目前,我们仅获知贡德曼(Gundermann)于1896年致信施库奇(Skutsch)称,存在一本编号为3374的15世纪羊皮纸抄本,藏于切尔滕纳姆,其中包含“小马特努斯的《数学》”。该抄本现是否仍在菲利普斯(Phillipps)图书馆藏书中,鉴于桑兹(Sandys)记载其部分藏书已出售,以及该本究竟包含菲尔米库斯《数学》的多少内容,我们均不知晓。
PRAEFATIO. XXVII
以下抄本仅摘录自菲尔米库斯著作的零星片段:
31. 慕尼黑(Monacensis)500号,附有若干题签,其中由哈特曼·舍德尔(Hartmanno Schedel)抄录了来自II、III、IV、V、VIII卷的摘录。参西特尔(Sittl)第XIII页;见前文第XIII页。
32. 慕尼黑(Monacensis)954号,第26—28叶展示了由希罗尼穆斯·瓦伦西斯(Hieronymo Vallensi)抄录并赠予哈特曼·舍德尔的IV、V、VIII卷摘录;参西特尔第XIII页。
33. 伯尔尼(Bernensis)189号,纸质,对开本,16世纪,杂钞集,编号29,在两叶纸上展示了布里松(Brissonii)、普泰anus(Puteani)、尼古劳斯·法比乌斯(Nicolai Fabii)、德尔贝尼(Delbenii)及其他人对菲尔米库斯的校勘推测。
34. 昂普洛斯安努斯(Amplonianus)Quart. 354号,羊皮纸,14世纪,第59—60叶除其他天文学内容外,还摘录了菲尔米库斯关于“旬星”(decans,见IV卷22节)的内容。
以下抄本已散佚,除非其中有个别辗转传存,且因我们不知而曾在上文提及。
35. 布雷西亚(Brixiensis)医生巴普蒂斯塔(Baptistae)藏本,参……
第 XVII 页。
36. 布雷西亚的马尔库斯·安东尼·德·奥罗尔德(Marcus Antonius de Auroldis)抄本,或许与第 35 条相同;参看第 XVII 页。当我们咨询布雷西亚奎里尼安图书馆馆长菲利波·加贝利(Philippus Garbelli)时,他友善地答复说,在该图书馆或德·阿韦奥尔迪斯家族(至今仍繁荣于布雷西亚)的私人档案馆中,均找不到菲尔米库斯著作的任何痕迹;而且尽管该贵族家族中许多曾以文学、武艺或公共事务著称的人物留有显著的名声,但也无法查知任何关于医生 Baptista 或马尔库斯·安东尼·阿韦奥尔迪斯的信息。
37. 博洛尼亚抄本,出自佛罗伦萨贵族约翰内斯·巴巴托尔(Iohannes Barbator)之手,参看第 XVIII 页。
38. 博洛尼亚抄本,蒙泰卡蒂尼匿名者(参看第 XVIII 页)据前述(第 37 条)抄录,并借给路多维科·德·鲍克里斯(Ludovico de Paucris),但未归还。
39. 沙特尔抄本,哈内尔(Haenel,第 125 页)曾提及,而沙特尔图书馆管理员在回应西特尔(Sittelio)的询问时告知此书已佚,参看西特尔第 XIII 页。
第 XXVIII 页 序言
40. 卡西诺抄本,波焦(Poggius)于 1429 年发现,参看《书信集》(托内利斯编)III 37 第 284 页,IV 2 第 295 页,IV 4 第 303 页;西特尔第 V 页及第 X 页;上文第 VIII 页及第 XXVI 页。
41. 保罗大师(magister Paulus)所藏本,据帕拉丁抄本 1418 号首页旁注,对应 II 4 节,记载为:“在保罗大师之抄本中,此事另有说法,如下所示。”参看西特尔第 XII 页。此本与蒙泰卡蒂尼匿名者所称的保罗大师(magister Paucro)有何关联?参看第 XVIII 页。
我们从 M. 马尼乌斯(M. Manitius)《古图书馆目录研究》(Philologisches aus alten Bibliothekskatalogen,《莱茵博物馆》XLVII 增刊第 83 页)中获悉:
42. 凯斯巴赫抄本,“尤利乌斯·菲尔米库斯的《数学》一书”(十二世纪目录)。
43. 班贝格抄本,“尤利乌斯·菲尔米之《数学篇》”(十三世纪目录)。
在列举关于菲尔米库斯的版本与评注时,首要提及的是这样一本书,其末页写道:“平面星盘表,由自由艺术硕士约翰内斯·安杰利(Iohannes Angeli)新校订;完。出自聪慧之士、著名的奥格斯堡人埃尔哈德·拉特尔特(Erhard Ratdolt)之手,他以非凡的勤勉与惊人的印刷技艺,先前在威尼斯,现于日耳曼人的奥格斯堡,刊印此书。十一月节前七日(即 10 月 26 日)。一四八八年。赞美归于上帝。”(Warburg 先生曾提示我们注意此版。)此版颇精美(于一四九四年及此后多次再版),其书帖结构为 tv xi/ 和 senio z(= 44 叶),包含菲尔米库斯几乎完整的第三卷、第四卷的大部分以及第五卷约三分之一。书名缺失,但在双叶首张 verso 页上有如下题识:“紧接上表之后,乃摘自最精微的占星师尤利乌斯·菲尔米库斯著作的一篇论出生星盘甚有益处的论述。其中详尽而文采斐然地探讨了行星在星座及天宫十二宫中的意义,以及各星座在出生时赋予天宫四角的何种影响。”章次顺序调整如下:单章编号 III 2, 3, 1—23, 4 1—39, 51—39, 6 1—34, 7(直至第 165 页第 8 行止)。各章前冠以标题“土星(木星、火星、太阳、金星、水星)在十二宫或位置中的表徵”,紧接着是“土星(木星、火星、太阳、金星、水星)在星座中的表徵”,如 IV 19 5—8 所示。
9—12。 13—16 中(p. 249 u 完成)。82(a p. 254i6 fadt)— 33。17 — 23。24 — so。以下为第三章 8 — 12。第四章 19 34(a p. 255 10)— 35。第三章 13。14(ad p. 194 14 turhari)。第四章 2—15。16 1—11。第五章 1 i-se(ad p. 18 2 suhstantia)。2 2 — 21。因此,在安吉洛的小册子中包含第三章 2 — 14。第四章 2 — 16 11 和 19 5 — 30。32 — 35。第五章 1 和 2,省略少数部分。从这些内容中可以看出,所抄写的抄本属于较晚时期,并且在第三、四卷中通常安吉洛的文本与 A'一致,而在第五卷中,可以看出它主要源于 F 支系的 Venetum G-。然而,这并不是说该抄本就是此次版的源头(虽然这是完全可以发生的,因为维罗纳的Erhardus Katdolt,印刷工,曾来到奥古斯塔·温德利科鲁姆)。事实上,安吉洛的版本在多个地方展现了令人注目的特点,不仅显示了N支系A的优点,而且其本身也值得注意。因此,看起来安吉洛所用的那个抄本,虽源自 f,但也被补充过,类似于 N。其中还有一个伪造的补充部分(post I 189 16),关于这一点我们在 p. XXI 中提到过。因此,负责第一版的人(N与其毫无关系)从安吉洛的书里取材,他也从中获得了许多修正意见,正如我们从 v 中带来的那样。佩斯克尼乌斯·尼格也是安吉洛的支持者,稍后会显现。我们将安吉洛的阅读材料插入到本书序言的附录中,即对抄本 N 的比较。九年后,当人们对整个作品渴望已久时,菲尔米库斯首次以印刷形式面世,书末注明:印制于维罗纳,由西蒙·帕皮恩西斯(Simon Papiensis,别称 Hiuvlaqua)于1497年6月13日完成。该版本相当于 P 支系的一个抄本,从中仔细抄写而成。负责此次版本的人(名字未提及)在一些地方幸运地修正了错漏,避免了插补;例如,他并没有自己伪造第四章(189 le)中的那个伪造补充,而是在安吉洛书中找到的,此外他还得到了某些修正意见,而这些正是我们之前从 v 中带出来的。另外一些共同点表明,N 并未出现在这位编辑者的手头,但他显然依靠了自己的抄本。在第二份文件页数和栏目的开头,我们在页边做了标注,特别是在《拉丁语词典》中对这些页码有菲尔米库斯的引用。我们已经指出 A 和 V 的一致性,并在 p. XVI 及第1卷 p. VII 中标明。接下来是阿尔杜斯版,其下方注释为:Venetiis cura, & diligentia Aldi Bo. 在十月。M. ID. 此书曾获 Ill. S. V. 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再出版此书。菲尔米库斯的天文学八卷本完整且修正,据说是从斯基泰海岸最近运来的。他在献给乌尔比诺公爵居多·费雷特里的信中,以及向希尔波利托·埃斯特枢机主教推荐菲尔米库斯的信中,严厉批评了第一个版本,称其“流浪在外,极其混乱且残缺不全”。
其余那些人,其行径实在可恶之极,将带有新附录和近期粗浅译本而玷污的野蛮数学,恰似毒草播撒于谷物之间,以神圣的符印加以散布。他们以这些赞美来夸耀自己的劳绩:“我们愿将尤利乌斯·马特努斯……公布于世,并致送给最博学的王子圭代(Guido),期望此举对你最为惬意,因为(这部书)将完整且完备地从意大利归来,重返故土,探望他的人民与国家。”由此,你最吉祥的海波莉特(Hippolyte),你那明亮的星就从东方的上升点升起;正如昔日的启明星将埃涅阿斯引至黄昏时分,这星也促使我去剥离那些野蛮人,甚至深入斯基泰人的渣滓之中。在那里,我被禁闭于监狱,菲米库斯(Firmicus)隐伏于高卢的野蛮之中。我来,我见,我征服,凭借你的光芒护佑,我将如此杰出的伙伴从冥界引出,带回祖国……经过巨大的辛劳、工作、勤勉、机巧、危险与巡视,我将菲米库斯整理、校正、磨光……献祭于神圣文学秩序的祭坛,以供共同之利与柏拉图式的用处。我们得知,来自拉文纳的佩斯切尼乌斯·弗朗西斯库斯·尼格尔(Pescennius Franciscus Niger Ravennatem)受埃斯特家族的 hippolyte(Hippolytus Estensis)之命前往北欧搜寻手稿时,获得了一本菲米库斯的著作,该书后来成为了阿尔定版(Aldina)的底本。至于他在何处获得该手稿,难以确言。但就其面貌而言,从阿尔定版本身已可见一斑:它是P系谱中并无显著特色的版本,因我们在这些地方未依据a本作出修订(其余部分未引入任何修订),故足以证明其价值:
[此处为校勘记,已剔除]
显然,此类例子可轻易列举繁多。因此,那位卓越的佩斯切尼乌斯·尼格尔(Pescennius Niger)将那些手稿之一带回祖国,这些手稿大约在1470年左右被那些野蛮的哥特人在‘斯基泰人的渣滓’中编纂而成,或许并非由他们亲笔抄写,但至少是由他们收集而成;雷吉奥蒙特anus(Regiomontanus)曾依据这些手稿,计划在北以(Nurembergae)出版菲米库斯的作品(参见Sittl,第32页)。
第十一节 附注 3); 其中两卷源自阿尔德 edition 的双胞胎抄本,即诺林贝格本和慕尼正本,在该地区仍存。因此,原本散失几乎无需遗憾。然而,佩森尼乌斯纠正了文本,剔除了错乱之处,并将其润色。他确实运用自己的才智使文本摆脱了许多错误,但同时也破坏了铁一般的拉丁语色彩,并涂上了某种西塞罗式的粉饰,这使得真正的菲尔米库斯直到我们的时代仍然隐匿不见,尤其是初版极其罕见,而其他版本均仿效了阿尔德本。主要在修缮菲尔米库斯时,佩森尼乌斯犯下的最大过错在于,他用极其无耻的伪词填补了他在抄本中发现的缺失,其中许多词汇欺骗了词典编纂者,许多历史道德论据也欺骗了探究者。因为在阿尔德本中收录菲尔米库斯的那174页中,约有20页或更多页面所呈现的文本与菲尔米库斯毫无关系;参看第二卷第556页及以下,通过比较阿尔德本与我们的版本,你将轻易得知佩森尼乌斯植入了多少个完整章节,此外还有无数的小补充几乎无一章没有。 佩森尼乌斯从哪些来源寻获这些补充——既然很难相信所有都出自他自己的构思——或许有人能很大程度上探索出十五世纪天文学知识的来源。除了卷八的某些插补之外,我们别无他言。因为A. 瓦尔堡与我们分享,他认为菲尔米库斯并非逐字吻合,但有大量注解是彼得罗·达·阿巴诺附加到其占星图像“星盘”之上的,这些注解在安吉洛校勘的《星盘》版本中(参看第XXVIII页)印刷在图像上方。将这些注解与菲尔米库斯对照后,立即显现出来:并非菲尔米库斯,而是仅阿尔德本的词句与阿巴诺的词句相吻合,即佩森尼乌斯插入到第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六、二十七、二十九章残缺部分的补充。他如此安排,使得彼得罗·达·阿巴诺简短的笔记非但没有模仿菲尔米库斯的语句,反而进行了扩大。以此为例说明: 彼得罗·达·阿巴诺 佩森尼乌斯·尼格尔 巨蟹座 第XI页 渔夫。他将使人成为渔民,且 那些在水中不断活动的人。 巨蟹座 第XIII页 有学问的人 将使有学问的人成为 学者,且那些始终在 书籍中,勤奋熬夜工作的人。 巨蟹座 第XVI页 贵族出身的人 将使傲慢和骄傲的人 认为自己是显赫的贵族。 简短提及这些已足够;至于问题是佩森尼乌斯直接抄写了《星盘》,还是两人同出一源——这是瓦尔堡的猜想——我们将其留给同时代更精通此事的人解决;对我们而言,佩森尼乌斯似乎直接抄写了安吉洛的《星盘》,因为他还从中借用了某些刻在木板上的占星图像。 所有继承阿尔德本的版本都仿效了它;其中有三版,第一版由弗莱堡的赫利乌斯出资,由极其勤勉的印刷工弗朗西斯·马萨利斯于M.D.III.(1503年)八月出版,第二版和第三版由尼古劳斯·普鲁克纳占星家校勘,并于1533年和1551年在巴塞尔由约翰内斯·赫尔瓦吉乌斯印刷,至今尚不十分罕见地在公共图书馆以及古董书商处可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