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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占星学的崛起

作者:乾坤

在1895年AlanLeo将‘占星学古老的系统现代化’作为己任。他的著作是为那摇摇欲坠的现代占星学大厦奠定基础。占星本身是很健康的,不论怎样,这个人的著作可能会被吸入到占星学那澎湃的大潮中,不管他是如何判断去改良、扭曲或破坏她;结果却是,曾经奔腾的河流被证明非常容易的改变为一条可怜的细流。

占星师总是喜欢回忆起模糊的远古时代,那时的占星大师的地位有如君主,他们预测之精准,令周遭之人惊奇拜倒。这样的黄金时代却显得从来没有发生过。远在我们可以追溯到的占星学著作,我们发现有着来自同时代怀疑论者的攻击——尤其是因为没有占星师一直努力让所有的事情都预测正确:就跟现在一样,当一个人只看到了成功的时候另一个人只看到失败。蔑视大山的某一面裂开,或是赞美一粒沙子的坚固都是有可能的。然而,即使传统上占星术受到最猛烈的攻击都不足以掩盖它本身的正确性,但却达到掩盖它有效性口碑的程度。实际上绝大部分顽固的怀疑论者都接受占星术对气象和王国兴衰的影响。他们仅仅是持续四百年用广泛出现的文学作品来谴责占星术那极不重要的可信性的要求。

过去辉煌的神话不是现代发明的。在17世纪,我们发现占星师们,比如JohnPartridge就向往所谓的黄金时代,声称现代占星师是如此的堕落所以我们必须回到古代以纯粹的形式找回占星学。他的著作OpusReformatum是企图‘通过伟大的Ptolemy而振兴真实和古老的方法’尽管它与Ptolemy的相似之处并不比前拉斐尔派到任何前拉斐尔派更加接近。就像艺术世界中的Rossetti,Partridge希望回到他的根源却导致没有完整理解那些根源实际上是他所在的世界中的严重不安的意识。

按照他那个时代的习俗,Partridge出版了每年一度的历书,这非常像当今占星师在报纸上写太阳星座专栏:这是保证赚大钱的事业并且会将自己的名字固定在大众的眼中。有许多这样的历书在出售,因此在1708年又多出现了一个,出版之前IsaacBickerstaff并不出名,可能只引起少量的关注,他并没有首先列出值得注意的死亡预言,就像每个历书所期望的那样能够预测到的‘值得注意的公爵’或者‘国外的王子’的死亡或者其他这类事物,而是预测Partridge,他将要死于“3月29日之后几日,大约在夜里11点,由于突发的发烧”。

Bickerstaff的著作非常引人注意,甚至被翻译为数种语言。在3月30日,Partridge的死亡预告被发表,很快一封匿名信发来,精确的描述该不幸的占星师的临终时刻的细节,包括临终时他的占星学原罪的忏悔。“我是个卑鄙的人,愚昧无知的人,进行着卑劣的交易”,他喘着气说道,“然而我充分的意识到占星师所有装出的预言都是诈骗。”Partridge自己的历书照例在每年的晚些时候出现,包括他仍然很好的活着的声明。Bickerstaff仓促的再次印刷,捍卫他的预言。在其他证据中,他指出众所周知许多层出不穷的历书在它们的作者死后出版。Partridge试图证明他自己活着是由于与出版公司产生了争吵而受到了阻碍,因为拒绝了他以后三年的出版许可。在知识界,如果不在一条道上,他会迅速成为笑柄。

这个事件有时代潮流变化的特点,内容中提到Partridge九年以前出版他的OpusReformatum。IsaacBickerstaff是JonathanSwift的笔名,自封为新启蒙的领军人物,在某人的美好新世界中占星术没有位置。一如既往,批评家最乐于炫耀令人信服的套路:Swift主要控诉Partridge曾经是一名皮匠。这表面上证明占星术是胡说八道。Swift的攻击在人类相关的事务中是翻天覆地变化的象征。占星术成为无法理解的新知识体系,或者,更为精确的说,新知识体系框定了现实的眼界,从而导致占星术不再有意义。我们也必须注意到鉴于在过去占星术受到的那些批评的几乎完全与科学知识有关,Swift是在辉煌时代之中首个把自己的无知当作有足够的资格去判断的人。

新的世界观通过Bacon,Descartes和Newton拆占星术的台来例证,没有明显的科学支持手段导致占星术被舍弃而发展缓慢。没有貌似可信的原理,甚至它运行的时候看起来也像是个花招,相较于以前,文艺复兴之前的世界观,它的运作看起来天生就很完美。尽管时代在不断的发展,比如Baconian派哲学,可以看作时代潮流转变的节点,只要这个节点仅仅流行于知识分子的小范围世界,它就无关紧要。而当它渗入到普通人日常知识的改变中,占星术的公众理解力也就消失了。占星术不仅不再对知识分子有意义,而且还对一般人也没有意义。我们看到现代被科学主义攻击且不被理解的占星术:这些攻击从未提出有效的问题,而是集中于指出比如行星投射的影响或是否行星曾经按照字面意思‘落于’一个星座这类方式—并且这些星座曾经是否存在。对一位占星师而言,这些参数听起来像故意被忽视掉,但是它们并没有:不被理解是不可避免的,正如科学家现在的世界观是与当初和占星术是相连的一体时相违背的。占星术的衰弱是社会运动远离传统思想引起的。占星术的基本概念对世界观不再有意义。

神学的概念绝对是超前的,真理曾经是在所有人的心中,不论他离神学规定他行为的戒律迷失了多远,在我们朝着科技天堂飞驰的路上已经将其忘记。真理,通过显示信仰而被证明,曾经是共通的语言但现在不再被广泛的提到。因此占星学,这种较少被显现的灵性学科在传统上是建立在它自身概念的范围之内,不再与现代人有着共同的语言。那些满足于现代的、世俗的、唯物主义世界的人将缺乏共同语言,并视为他们进步的标志;那些有另外想法的人把这视为一个悲剧。正如科学是在文艺复兴之后一步一步走来,常识在它后面几步紧紧跟随,占星学曾经促进它的进步。所谓的‘新的’物理学有时用现代术语称古老的真理重新被发现,然而这远不是真相:对这些古老真理的清晰认识揭示了新的物理学是在它们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发展。如果我们相信这个被科学踏平的道路是正当的,这个缺口将会对古老科学产生严重质疑。就像我们看看我们周围,不论如何,尽管我们可以钦佩科学聚集的技巧可以熟练的从技术上的某个科学家如此熟练的拉动每个可能的帽子,理智、道德和灵性被现代科学家建立的世界摧毁是如此的印象深刻,他们自己在我们之上的视角不能被认真的接受。

AlanLeo的世界观发现他自己有达尔文主义便立即在Newton和Descartes的屋子里熟练的使用它们。在世俗的机械唯物论的世界里,占星学失去了它的观众;它不再被理解。这并非不合理,于是,Leo本认定应该重建占星学与大众之间理解的桥梁。这意味着他试图在此取得成绩,且不说几乎没有任何效果—正如我们可以通过当今占星学无聊的视角来证明—而且是完全有害的,他试着去复兴它的时候甚至是正在破坏神圣的学科。

这有且只能有一种方法去让占星学被现代观点所理解。这个方法是改变现代人的观点直到接受占星学建立的原则为止。让我们假设占星学是一盘西兰花。我们知道我们的孩子会因为吃下这有营养的蔬菜而受益,但是他并不想要这么做,因为他未能理解它的好处。因此我们将西兰花拿走,用一碗冰淇淋取代它,当孩子吃完这碗时我们庆祝我们自己成功的让他吃下了西兰花。我们难以得出此类不知不觉自欺欺人的结论。然而这恰好就是Leo和他众多的追随者对占星学所做的事。为了使它可以被理解,他们改变它直到它被改变,然而与它真实之处仅仅相似的是—正如冰淇淋和西兰花具有同样少量的相似之处,它们都是食物,然而在其他方面毫无共同之处。

Leo用通神学的术语重塑占星学,通神学本身是以维多利亚时代科学唯物论的底子进行少量的改变进而冒充为玄学。通神学通过篡改的精神学术语并混杂了其他一些足够模糊和足够宽泛的语言去适应任何咨询者,使其在进入它的大门之前被有礼貌的拖延关键性的判断;最重要的是,冒牌的玄学面纱是如此的单薄却蒙蔽了当时的常识世界观,它很容易地被接受。通神学的影响力远远超出那些成为有正式资格的社会成员;今天,它的声誉遍及整个‘宗教自由’和‘灵性新时代’的世界。在四分之三个世纪里公开的通神学作品用英语控制着占星学著作;不是在它们的帮助下所写,但被它们的影响力所感染。英国每个重要的占星组织在二十世纪末都是起源于通神学会的占星小屋,是Leo在1914年建立。成年人通常有将他们的本来面貌放入通情达理面具之后的能力,可以将大部分刻薄的争论简化为Leo笔下合法的作品,他们有类似于圣杯的力量。

难以理解为何没有人寻找占星学的知识时应该期望作者的作品是靠谱的,正如它原本主人和占星学的联系与RobertOppenheimer(原子弹之父)和广岛的联系没有什么不同(译者:意为LEO对占星学造成的损害如同被原子弹轰炸后的广岛那样残破不堪)。通神学的世界与占星学的形而上学是完全不同的。人类,通神论的占星师可能会有这样认为,被分为‘进化’或‘未进化’的灵魂,前者以遵守维多利亚时代中期的贵族行为作为标准。星盘中的任何配置将会按照命主演化的平台进行判断-一个人的神秘经历存在另外一个人的醉酒狂欢中。不可能通过星盘来探明灵魂的状况,因此占星师必须依靠顾客他自己的判断:拥有良好的人际关系或者善于结交陌生朋友是进化的可靠指标。占星师他自己,几乎不言而喻,是一个高度进化的灵魂,并且装备精良的去决定他的追随者演化的状态。

Leo的爱好是把占星学用作性格分析而不是预测工具;他的口头禅之一是“性格决定命运”。这个爱好通过他的审判并定以‘假装声称能算命’的罪名。Leo声称他仅仅是针对‘趋势’来确认发生的事情,而不是清晰和确切的预测,表现得没法被反驳,因此他根据对性格轮廓的具体化来进一步的逃避。这可能在最开始的时候使得占星师没有任何清晰的信息来下判断的时候将会是个不利因素,事实证明却恰恰相反。专心于在顾客的面前保持有希望的写照并且避免说出任何可能有矛盾的真相,Leo的探索取得了极大的突破。

深信具体的叙述是不受欢迎的,Leo开始阉割占星学而让它不完整。技巧被武断的损坏、置换或排除:不再致力于叙述任何可以被证实的事情,可能导致出现因为一时的怪念头而产生出没有任何恐惧但又没有效果的新方法。的确,朴实无华的精确判断越来越多的被更进一步的驱逐到迷雾中。

时代继续在改变,因此要将占星学与知识分子的语言保持一致,需要更进一步的改变。根据心理分析学家无意识的调查研究,Darwinist(达尔文)的进化论在背后支持通神学在大众眼中是成功的。Jung(荣格)对占星学极有兴趣,从而打开了一扇门。首先穿过它的是美国的DaneRudhyar,是他将通神学与荣格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一个更为吸引人的知识果冻。荣格学说支持者的措辞方式混合在里面并逐渐增加,尤其是通过当下书架女王的著作,LizGreene。尽管Greene和她的合作者的著作两头不讨好,受到所有的心理学家和那些健全占星学实用者的鄙视,它却又有能恰好反映出它本身是读者或顾客希望看到的画面的能力,与其说这是占星术的一种形式还不如说是“自我救赎”类文学和实践的一部分。

在过去,占星学的咨询是对信息有个简单的要求;它可能只是在顾客已经生病的时候成为医学问题,并且在诊断和治疗他疾病时占星学被当成一个工具。模仿心理分析学家,心理占星师在所有的情况下会有一套医学咨询模式的规范。这隐含假定顾客是处于糟糕的状况中(如果你没有处于糟糕的状况中,这只是因为你没有足够清晰的了解你的状况)而占星师,是一位有知识和智慧的人,有足够清晰的头脑帮他(顾客)找出(顾客没有意识到糟糕的状况)来。处于主导地位的学生在实践中的确有这样的要求,Greene的心理占星中心,那里的学生经历了大量的治疗。我们可能注意到在外科医学学校里‘让学生接受手术是为了变成一个更好的外科医生’(的这种要求)并不是一个常见的要求。

医学模式延伸到占星师自己视角的咨询,在占星师之间专业的辩论中相续确认应该获得这样批准,这样的批准应该在医学咨询中是种时尚的风格并且可以通过占星机构与医学或类似医学的机构取得友好的关系而获得。许多占星师认为他们自己担任的工作就是健康服务或是对其的补充;然而这些占星师仅仅在非常罕见的例子里处理病人有一个已经确定的小病,他们可能期待在治疗中成功或失败。为了安全而提供‘辅助意见’,没有可以确定的结果并且通常没有确定的目标,除了从顾客哪儿转移支票给占星师(即:除了就是为了骗取顾客的钱财)。

心理学现在已经取代通神学成为主流—的确,几乎是唯一的—占星学的趋势。在它的轨道里,分享他耳朵之间(脑子里)与世界交流的影像并对外部发生的任何事情毫无兴趣,我们发现很多各种各样的新时代占星学。五分钟以内,书店可以把任何人变成为专家;知道行星的名字使得他可以将他的智慧投射到占星术语中。这也是凭直觉获取的发展趋势。他们许多人会得意洋洋的宣布任何人学习占星学绝不会堕落得如此卑微,并且是一个成熟的直觉性学科。那些使用占星学服务的人无疑也资助有直觉知识的口腔学牙医和有直觉知识的电焊学电工。即使他们中有人系统学习过,当判断星盘时一想起下面那些习惯做法也会有不自觉的恐惧:解盘是要到获得一个‘直觉性’理解时才可以进行。这明显是不同的,根据人民自己的偏见产生的判断是唯一的。任何占星师进行判断的中心思想是这类字眼“我看到….”:“我看到这颗土星意味着…..”“我看到这个相位意味着….”这并不意味着该占星师没有那颗土星的意义或者该相位实际上可能会是什么的概念;它意味着这个意义已经被单独的赐予他,基于他高度成熟的超自然感官知觉的优点。(译者:确实是这样,现在国内某些占星师,如果真正的去考究他们的占星知识,只能算刚入门小学生水平,但是就是拿着盘能说准,就是靠的这种直觉力。)

那些有超自然感官知觉的人绝大部分完全彻底抛弃了占星学的系统体系并进入到“秘传占星学”的领域。有许多的书有着这样的标题-多少有点奇怪,我们可能这样想,就秘传的本质而言是反感在市场上宣传自己的:“这是密不外传的方法。”作为一名秘传占星师,通常只流传出少量行星和星座的归属-例如,金星守护金牛座这类概念-并重新洗牌,按照没有经验的随机顺序发牌,并且透露出作者是通过与天使或其他什么的私下接触-通常此人会有占星学的知识和某些动摇内心的东西。个人启示是好的,避免了学习东西的必要性和消除了所有的质疑。大部分有灵异能力的人将会介绍某个被当代人发现的较少为所人知的新行星,将其解释为灵性。从这个角度查看星盘,秘传占星师于是可以在基于顾客的灵魂状况进行论述,是甚至比外行从业者对顾客内心深处朦胧的描述更不会被反驳的长篇大论。AlanLeo在这个领域的运用,原创秘传占星学,甚至被CharlesCarter判断为,一位从属于通神学的占星师,就像“包含了一大堆不值得一读的内容”-一种高贵传统的开端。值得注意的是秘传‘教学’的建立并没有被忠实的透露,灵性学说一直被一种或者更多种上面提到的方式进行当面口述。

因为某个肉眼看不见的理由,平素我们迄今为止所处理的,难以置信,被称之为‘严肃’占星学。它的从业者最大程度的远离‘大众’占星学,授予他们自己在名字后面用随机的字眼整个拼写出许多的心灵捕手资格证书,为了欺骗别人他们是有着高深知识的(我们应该注意到过去的占星大师似乎没有感觉需要自吹自擂他们的所学:有执行能力不是什么问题。即使有着极高的名望,伟大的WilliamLilly标榜自己仅仅是一个占星学的‘学生’)。大众占星师,我们被告知,通过他们在报纸和杂志上的宣传,仅仅使用模糊的陈词滥调和甜言蜜语,目的在于使他们的粉丝感觉好点:与严肃占星师的区别就像粉笔与粉笔的区别。

在这个太阳星座栏目被办公室的后辈们广泛传播的时代:绝大部分的这些栏目被所谓的‘严肃’现代占星师认为是以此来获利的。在‘严肃占星学’圈子里这被广泛的不赞成,犹如这些背叛者让他们觉得失望了,像某些钦差大臣让乡下人看到他没有完整的威仪。尽管难以看到一般的报纸栏目比一般的心理占星分析包含(可能包含)更多的陈词滥调,但必须承认这种传媒形式的存在—例如,就像一个国际性的组织解释说明,太阳星座栏目是传媒业的一种手段,不是占星学的一种—提供给很大一部分人引导对占星术的印象。有一定数量的人意识到存在着某些别的东西,可能与出生盘产生联系,但是大部分人肯定知道某人的太阳星座和它假设的特性都是由占星学构成的。在揭示出某人是占星师时,第二个问题—在“这周的彩票数字是什么?”之后—总是一成不变的会是“我是天蝎座,我的男朋友是双鱼座:我们会长久吗?”

将人类根据出生时太阳所在天图中的位置分类为十二组是有一定可靠性的。将人类按照国籍分类也是有一定可靠性的;但是如果将国籍的数量与太阳星座的数量相比较显示,这种分类方法远比基于黄道十二宫的分类方法要细微得多。然而没有一个人会去思考并询问这样的问题“我是一名美国人,但我男朋友是一名澳大利亚人,我们可以长久的在一起吗?”太阳星座里有一种深远的意义:这里有十二扇可以使我们进入天堂的大门;然而在我们世俗人生里的日常世界,基于星座的性格分析并没有基于国籍的性格分析精确。如果我们提取澳大利亚人的性格要素可能更为大大咧咧,更多的兴趣在运动上,并且比摩洛哥人在性格上更要喜欢啤酒;然而根据这些要求去判断任何个体澳大利亚人或摩洛哥人将会是愚蠢的。我们可以确定,如果拥有某些事实,可以根据国籍进行判断。如果我们知道澳大利亚板球队遭受惨败,大洋洲的天气很糟糕并且储藏的啤酒价格在上涨的时候,我们可以作出预言“今天澳大利亚人将会很沮丧。”不管怎样,这会影响到很大一部分将要获得快乐的人澳大利亚人,喝啤酒的人,热衷于太阳膜拜运动的人。如果我们打算预言比如“澳大利亚人今天将会得到一个重要事业的推动,”并记住澳大利亚人的数量在世界上明显要少于狮子座,水瓶座和其他任何星座的人数,因此我们可以知道大部分太阳星座栏目是有多愚蠢。我们不要考虑某些特例的太阳星座栏目,提出某天“以免发生事故”的秘诀,也不用猜测我们特别想知道为何应当是金牛座会因为某个数字赢得彩票但反而是一位白羊的人获得了这个幸运。

有时宣称这些栏目的繁荣论证了当代占星学的健康状况;照这样的说法那大量的荨麻就显示了玫瑰园的美丽。或者说,尽管它们本身是没有价值的,但它们扮演了使外界接受占星学的角色并因此鼓励那些有着严肃兴趣爱好的人去进一步的研究它。这还不如真实的说它们扮演了破坏的角色,使公众习惯于异想天开却无法成真的预言并使他们相信这就是占星学的价值。一般都认为这就是占星学的全部并因此反复的被科学家批判,他们极快乐的废除了科学方法的外衣,关注少量的太阳星座说明并因此推断占星学毫无价值。我们引用有代表性的PaulCouderc的例子,在巴黎天文台的天文学家,瞟了一眼2817名音乐家的出生日期并就此断言没有一种太阳星座可以比其他的星座更多的产生出音乐家。甚至就像那些非常肤浅的现代占星师那样,更不必说那些没有精通这个学科的占星师,可能不经大脑的宣布结论,这是难以做到的,因为没有任何人会像Couderc先生那样有大量的空闲时间(去看2817名音乐家的出生日期)。

太阳星座栏目非常流行。甚至少量声名狼藉的报纸,那些十或二十年前就应该害怕他们可能会有出版这类东西的迹象,现在得意洋洋的宣称他们家的占星师的力量足可以成为读者(在世上)奋斗的武器。我们可能会怀疑,吸引力是什么?一个有利的占星术出现在我们早上阅读的报纸上会带来一点儿的刺激,如同打了一针兴奋剂,使我们在一天的开始时振作起来。我们可能知道它是在胡说八道并没有期待它会实现,然而报告说今天是有利于恋爱或适合从事我们期望生命不需要一直像这样下去的诺言,正如我们可能知道我们赢得彩票的机会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在购买彩票时我们购买的是那转瞬即逝的梦想。即使占星术建议小心,我们仍然不会丢弃所有的梦想;我们刚强的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的优点将能够使我们度过难关。这就像我们是在前线的战士,蹲伏在单人战壕中。将军短暂的通过,给了我们一个微笑和一支雪茄。他离开了,我们仍然留在战壕中;但是我们的斗志却因为他这次的访问变得更加旺盛。

绝大部分的人,在绝大部分时间里,对太阳星座栏目带来的东西没有多少信心。但是这儿有一个铁一般的事实,有人会变得习惯于受到报纸栏目的影响。他们翻阅报纸去寻找更好的占星师;他们购买有着详细月运的杂志;然而他们受到的冲击力常常是持续不了多久:他们必须持续搜索更详细的资料。因此他们通过电脑生成他们的出生盘;或者在大部分不顾一切的例子里他们亲自潜入占星师的巢穴,令她(占星师)惊恐的划起十字并张大嘴巴。但是,他们仍然不停的寻找,没有任何事能超过那令他看到似乎生命没有那么绝望的这种转瞬即逝的感觉。

现代占星师专心于‘性格描述’并且如果要说一点特别的东西就必须放弃工具,占星师可以在顾客面前只仅仅提供保持奉承的样子。不论如何这只用需要提供在一个小时内保持很关注顾客的样子,不说令人不安的话,除了给顾客那可怜紧张的自我加点甜蜜的语句外其他什么都不用做。可能在这之中包含了少量的真相,因为在长期实践中这类打击可以使人感到满意(译者:认为对方说准了)。

现代占星师得意的宣布,“我并没有作出预言;我并没有给出建议。”然而接下来会怎么样呢,不同于自我抚慰,他会怎么做?“我考虑的是星盘中行星运作模式的基础。”如果我们打开电视机并听到天气预报员说道,“我不打算试图告诉你明天的天气将会是什么;也不会建议你明天是否应该带伞-但我会告诉你这个国家的夏天通常是炎热和干燥的,”我们可以讨厌这种打太极的说法。如果我们将要怀疑天空中行星的运动正在越过我们出生盘中的某个关键点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影响,某个占星师的导师评论道,“我们怎么会知道它们将会预示着什么呢?”可以以玩忽职守打击我们(想象我们的天气预报员问道,“我怎么会知道这团积雨云将会预示着什么?”)。虽然我们可以丢开这点。现代占星师的工作不是-在任何情况下-说任何可能想得到被记下并作为证据的话;它的唯一目的是迎合自我。当现代人感觉自己站在世界的顶端的时候是不会请教占星师的;当他们困惑或者迟疑不决的时候才会寻求他们的服务;他们寻求的是支持,而这恰好是现代占星师所提供的。我们不时的听到电脑绘制星盘的开发者解释没有人会麻烦的改变客户端上出生日期和时间的细节,只用发送每个客户几乎一样的解释。大部分收到这些普遍性解释的人接受了它们并认为符合他们自己,并不觉得不合理,里面包含三条紧箍咒:

你很重要

人们没有完全理解你

实际上,你的缺点是非常可爱的。

通过这三条我们可以得到现代占星学的解读方式,保证能满足每一位顾客。我们难以合理地想象这类毫无价值的东西将会诱使一堆渴望学习的人花费吃奶的力气去学习它(现代占星学)创造的技术。

总而言之:各种好心但又严重误导人的努力是试图通过讲通现代理念的形式来重铸占星学;但是它们遭到惨败,因为,撕裂传统占星学而丢失哲学基础,这种现代占星学对人没有意义。占星学不再是可以被理解的,不是因为它可以证明任何最终的感觉是虚假的,而是因为哲学的领地发生了变化。现代社会不再理解宇宙在某种程度上对于占星学有何意义。以现代世界的标准来说-并且,它肯定是有压力的,按照这些单独的标准来说-占星学的确是无意义的。

占星学与现代世界观是相互不容的观点通常被看作是反驳占星学的证据;然而它可以同样做到,并且更加合理,被看作是反驳现代世界观的证据。它们不可能都是对的;一个或另外一个是错的。我们所看到仅仅来自于通过现代世界提供的有色眼镜看到现代世界所暴露出的数据;然而胜利者书写的不仅是历史,还有哲理。只有我们接受我们的当代社会是优于所有之前一般社会的,社会集中在显现信仰的简单真相之上,我们才可以接受这个社会的观念是正确的并且占星学背后的哲理并因此是错误的。基于这点,我们所看到的实物证据是没有说服力的。

要了解传统占星学必须意识到它不是-就像今天通常提到的-一个可以追溯分支的占星学,这意味着它与现代占星学之间存在着有效的联系。传统占星学不是一支碰巧依靠于古老权威的占星学:它本身就是占星学的传统。正如传统的科学,也就是说,自真实字面意思的词语而言的科学如同反对今天那些被极为精确的描述为‘伪科学’,占星学的目标是更大程度的了解预测,创世之谜和人类在其中的位置。al-Ghazali认为解剖学恰好就像上天才有的科学:“身体结构的科学被称之为解剖学:它是一个伟大的科学,但是大部分人并不注意它。如果有人学习它,只是为了医学的目的才去学习它,并不是为了去了解完美的上帝之力。”

占星术有有效的和无效的反对意见。有着大量只通过某一部分进行批评的文学作品-主要是过去而不是现在-没有否认它的工作方式,而是指出它使人们的钱财陷入到它里面去。某些批评指出它使某些人们窥视宇宙的法则而不去信仰上帝,窥视被禁止的知识。其他作品清晰的指出愚蠢的崇拜或归因于不受约束的个别星体力量,混淆了人们因为遇到不幸而习惯于寻找借口的表现:我们看到了一个携带信件的信使并赞扬该信使,那是如果他带来的是好消息。这些东西没有一个仔细考虑过占星学本身,仅仅是基于人们的态度和看法。任何知识的形式是可以被测试的:它是如何被处理的?古兰经谈及知识的挑战:‘我们只有邪念,因此不要(对真主的引导)有怀疑。’占星学,就像核裂变那样的知识,可能会被滥用。如果它是人的信仰堕落,或使人们将信仰扔在一旁,它是有害的;如果它是人们走上正路,它是有益的。如果占星学本身或它的任何一种原理挡在了人们与上帝之间,它将会被滥用,它教义里面暗藏着真相,所有的力量来自于上帝,并且所有的事物受到上帝意愿的支配。这里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揭示所有问题的关键:为何占星学没有被现代世界所接受,为何它在世界上所存在的形式是被嘲笑的真实形式。在一个非常决然的俗世,没有地方容纳真实知识的体制,这类体制的存在暴露出残忍建立在缺乏世俗知识被发现的前提上。

在二十一世纪西方文化的条款上努力重建的占星学不可避免的添加了不必要的东西而变得面目全非。首先它是以通神学的基础重建,然后添加了荣格心理分析,然后添加了西海岸新的歧视。这些每添加一种新的语言使它获得了一部分的听众;然而尽管听众可以理解占星学在现代所建立的概念,但却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它的真实属性。这是由狂妄自大的现代人所说的“如果我不理解它,它就需要改变。”星体早在我们发现它们之前就运行了很久:如果我们希望理解它们,那我们应该去改变;我们不能将它们改变成为我们理想中它们应该成为的样子。

我们也没有认为通过现代科学标准的测试可以得到占星学有任何的重要意义。这些标准是基本的技巧:通过无止境的探索来推动发展,就像人们渴望统治宇宙。占星学的标准是睿智的。我们可以不再通过上篮得分的次数来判断篮球运动员的能力。不幸地,占星师太容易被引诱到毁灭他的迷雾中,允许用科学方法来判断占星学。他们首先的行动总是舍弃所有占星学的知识。它不仅仅是科学家进行基于围绕着太阳星座和专业占星之间存在或与其相反的‘实验’,没有占星师可以通过使用传统技巧预测寻找到一个实物。占星学关注它自己的品质,而不是数量;它的结果不是非要严格的遵循诸如统计分析这类方法。“你有多爱我?”“42厘米。”回答很清晰但却与问题无关-但这恰好回答了那些要求通过统计分析提供答案的现代占星师。

因此问题的关键-贫乏的原因是真实的占星学还留存于现代世界-在于没有所谓的人道主义占星学。占星学是神圣的科学-离开了神圣我们将一无所有。许多现代的学校自负地宣称自己是‘人道主义占星学’的提供者;其他的将他们的人道主义外衣披在那可笑的信念上,然而尽管如此还是建立了从根本上反对灵性的概念。这个结果不同于我们所知道的:通过星体的预言而自我陶醉。现代占星学,不管它伪装成什么样子,甚至所谓的‘秘传’占星学,是一个失去所有内涵的物种。它的主要作用是提供确认世界的困惑,打击脆弱的自我并说服他们一切平安。怀疑论者嘲笑它是罪有应得,即使是因为错误的原因。如果传统占星学是一个大教堂,人们接近造物主的地方,它的现代分支只不过是个妓院,许诺每个人得到他们想要的特殊安慰,然而并没有给他们真正所需要的。下一章节介绍由真实的占星学提供的在启蒙运动出现之前所呈现出长久且丰富的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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